彭航才不管他有多痛心疾首,开始调查起案子的前因后果来。
管理处那边,庄卿撤回术法,对符离道:“你可真是只兔子,性子急成这样。”
隔空拖人,还把附近那些人的记忆给模糊了,也不嫌浪费灵力。
“我这是节约警力,能给国家省一点钱就省点。”符离道,“都是为人民服务嘛。”
庄卿:“……”
“你们水族的这个术法挺有意思的。”符离道,“我看生物书上说,人体细胞里很大一部分就是水,你们水族对与水有关的术法这么熟悉,在打斗的时候,应该很占便宜。”
庄卿瞬间明白了符离话中的意思,他伸手敲一下符离的脑袋:“最擅长绘画的,还是人类呢,那是不是每个人都会画画?”
“没大没小。”符离拍开庄卿的手,“知道你们水族有一大堆拖后腿的妖,不用特意强调。”
轻笑一声,庄卿拿起凳子上的外套:“走吧。”
“去哪?”符离问。
“去我家休息,明天一早我们去查田园犬的案子。”庄卿的手在裤缝旁摩挲几下,有些僵硬地把手搭在符离肩膀上,“夜宵想出去吃大闸蟹,我一个人吃没意思。”
“好啊好啊。”符离最喜欢吃鱼虾蟹这类食物,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