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剑,扔给他一瓶丹药,转身踩在水面上,走到了庄卿面前。
庄卿蜷缩着龙身没有动,警惕地盯着红衣女人,不让她靠近。
红衣女人看着他戒备的神情,还有浑身不停滴入海中的鲜血,试图透过他的身体,看一眼被他护着的符离,然而庄卿把身体蜷缩得更紧。
“我是……”
红衣女人脸上露出愧色,张开嘴停顿了半晌,竟说不出接下来的话。尤其是看到这头尚未完全成年的金龙,拼命护着符离的样子,她更是难以启齿。
她转身走到伤痕累累的梼杌身边,掏出一只口袋,把梼杌给收了进去,然后再打了一个死结。从怀里掏出丹药递到庄卿面前,“多谢你照顾我们家的孩子,我是符离的长辈,你可以叫我逐月。”
庄卿没有接这个自称叫逐月的女人递来的丹药,而是强撑着精神,声音冷淡:“符离跟我说过,他所有的亲友已死于淮水。”
红衣女人愣住,面上愧色更浓。
趁着她愣神的功夫,看起来受伤严重的庄卿竟然用血肉模糊的龙尾,卷着符离一头扎进了海底。
看着被鲜血染红的海面,红衣女人愣了半晌,摸了摸自己的脸。
“瞎了他的龙眼,我看起来像是坏人?”
她盯着海面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