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了,我自知震慑不住,但你也看见了,其他的那些蛇妖们也看我不起,当着中央领导的面,都敢从我同学身上耍手段把我支走,我今天就站在那该死的蛇妖面前,它都敢往我同学身上缠……”
鹦鹉扯着嗓子笑。
沈晓阳也笑,比它笑的还惨还难听。
“不知道这次赵处长能做到哪种地步……”沈晓阳说,“我既抱着希望,又不敢太过期望,我知道这毒瘤积了这么多年了,不好剜,还有吧……我怕柳白龙到时候给她点什么好处,她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沈晓阳扔掉手中的空串儿,整了整书包,像个考试没及格的普通高中生,满脸沮丧垂着头,一步一拖,沿着路边走。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的很长,但若仔细看,就会发现这个人影如流动的烟,会随风颤动,影子的边界模糊不清,瞬息千变万化。
“回去吗?”沈晓阳说,“我给你送回招待所。”
鹦鹉瞪着豆豆眼,忽然,它昂起了头上的一根呆毛,看向南边的天空,爪子扒拉了下沈晓阳的肩头,翅膀一展,飞了出去。
翅膀带起的风吹起了沈晓阳的刘海儿,沈晓阳推了下眼睛:“嘿,你飞哪去?”
鹦鹉一路笑着,朝南飞去,红色的尾巴一翘,调转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