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对你们那头的工作,很不满了。没藏副主任呢?往日没藏副主任来,基本都会给个准确答复,我们也好配合工作……”
赏雪差点没忍住,她暴躁的想,姐姐也不容易,正是因为这种烦躁的情绪难以控制排解,事情才会到今天这个地步吧。
赏雪眼睛看向那个工作人员,一字一顿地再次重复:“我尽力。”
孰湖颇为担忧,想了想说道:“还请您这边多多理解,我们的工作也不是很顺利,有些事情就和你们一样,有些不是想抓就能抓,说追捕就能追捕的……也有迫不得已的,也有为难之处,大家相互体谅。”
这么一来,工作人员也不好再说什么,犹豫半晌,终于退了一步:“那请你们尽快,最迟……这周内,这周内能出结案报告书,我们这月底要上报了……”
出了警局,坐回车上,赏雪捧着档案袋疲惫不堪。
“孰湖,怎么办……”她像迷路的孩子,站在分叉口,不知走哪条才能回家,只能无助的问空气,问天地,“我该怎么办?”
孰湖沉默了好久,说道:“真不行……就跟赵处长说,我们……”
“不!不要……”赏雪胳膊挡着脸,快要哭了,“可是即便是大没藏姐姐,我也不忍心……如果跟赵处长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