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头老男人撅着屁股跪在中央,而绑着两条马尾辫的畏,穿着粉红色的蓬蓬裙,带着鸡毛面具,手中拿着皮鞭,一下又一下,打在那人松弛、通红的肥大屁股上。
“储君。”畏扔掉皮鞭,钉了铁片的长筒高跟鞋踏在木地板上咔咔响,她慢慢走过来,摘掉眼罩,媚眼如丝地看着赵小猫,抚弄了头发,颜色浓烈的红唇一抿,露出妩媚又邪恶的笑意,在她这张还未发育成熟的脸上,显得十分违和:“是不是很惊讶,又看到了我。”
她慢悠悠转了一圈,挑肩笑道:“如何?漂亮吗?”
赵小猫拿来师秦的手,竖起长棍,赤红色的暗光闪过,畏的粉色裙边开了道口子。
她一根指头挑起裙边,说道:“你每杀我一次,我就会长大一些,储君是什么?不过是阴司规则的走狗,天地我都不放在眼里,还会怕你?”
“不错。”赵小猫点头冷笑,“嘴是溜了些。”
畏吃吃笑了起来,手轻轻朝旁边一抓,床上的男人发出杀猪般的叫声,屁股上脱落了一块肉,顿时,血液从身体中喷出,染红了床单。
畏意犹未尽,娇嗔道:“都怪你们,来这么早,我还没尽兴呢……好不容易试了试把一个丧女的好父亲,养成了恋\童\癖,还没让他去做点坏事,你们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