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镌刻着斑斑伤痕的手臂给搂住,困在了怀里。
她挣扎不开,又气又委屈。再也忍不住了。
于是这几日积累的委屈,愤怒,伤心和难过,通通在这一刻爆发。霎时间她便埋头在他怀里嚎啕大哭起来:“你……你真是可恶!真是可恶!”
他心疼,有些语无伦次:“对不起,我前面有些……所以才……我是不是说得重了。”
他知道她因为被软禁而难过,而愤怒。但还是觉得她那样太过冲动。这才忍不住说她两句。
自请贬为庶人!这种事本朝以来都还没有过!她这也太……这也太……
说是为了他,可怎么没问过他要不要。他不要她这样为他付出,为他自贬身价。他只要她好好的,他愿意拿一切去换。她怎么就,怎么就这么倔呢?
“闭嘴!”覃熙双眼通红,整张脸都湿漉漉的,梨花带雨好不可怜,却还有力气吼他,“你以为我还不知道的我父亲是怎么……怎么死的了么!都这样了我还怎么呆在宫里?!你以为我就能随便被你给骗过去了么!你这个大骗子!!”
他脑内一惊,想不到她竟然已经知道了她父亲的事……
也怪不得,怪不得她那么决心要走了……
“你要我同你坦诚,可是你呢,你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