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道是没有脾气的么?暄阳是宝我就是敝褛么?把我当成什么了!呵呵,她既如此待我,那也休怪我在文武百官面前不给她脸面!我就是要同她断绝关系!老死不相往来!”
女皇对她不仁,她何尝又不是倔得厉害?
“好,覃熙做的对,我们一点也不难过,嗯。”他不忍听她再说,连忙柔声问道,“先喝口水好么?”
说着拾了小几上的茶壶,单手倒了一杯,递到她唇边。
她缓了缓,倒是不客气地喝了一口,咳嗽了两声,瞪他一眼,又气愤道:“你真的混蛋!你!你骗我就算了!你还那么傻去听暄阳的话!知不知道,今天看你和别人打架,多可怕!那么多,那么多的人围着你!可把我吓死了……”
“别害怕,我这会好着呢。”他低声安慰道。“还能抱着你陪你说话呢。”
“那个判官,死肥猪!就是个木头疙瘩脑袋!我叫他让你们停下来,他偏偏不同意!还说我胡闹!说我捣蛋……”
“他坏,我们不和他一般见识。”他太阳穴都给她哭得突突狂跳,一只手揽着她,一只手去摸被脱在一边的,衣襟里藏着的帕子。
“不!他们都坏!你也坏!你还说别人!你听暄阳的!暄阳那个傻子的话怎么能信!她叫你去比试你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