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咽喉也被扼住,嘶吼亦变得无声而迷离。
她只能睁大双眼死死盯着金色的帐顶,一阵颤动之后,整个人都松软了下来。
颈项转侧之间有一地泪滑落脸颊,好似一株昙花败落。
魏恒,对不起。
……
帝薨的消息几日从京都传遍全国。举国大丧。
覃熙听闻之后,只是咬紧了唇坐在房内默默垂泪。
沐钦泽早几天得到消息,提前就写好了信寄给她,她却没有拆开来看。
“阿母,姐姐是怎么了?”格云站在覃熙房外,小心翼翼地抬头问魏仁。
“姐姐的母亲过世了。她很难过,你别去吵她好不好?”魏仁低下头,温柔地说。
“母亲?她的母亲是那位过世的皇帝陛下么?”格云疑惑地问。
“不错。”魏仁蹲下身将她抱起来,“我们去外面好不好,在这里说话姐姐听到了会难过。”
话还没说完,却听到房内突然轰隆一声。有重物坠落的声音。
母女二人连忙跨步走进去看,发现覃熙仰面瘫到在地上,面上满是泪痕。
“覃熙!覃熙!”
“覃熙!覃熙!”
覃熙醒过来的时候是晚上,她躺在罗汉床上,不记得之前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