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报名。”
苗翠花笑笑,摇了摇头,“我不会唱歌,不会跳舞,就不去献丑了。我带着孩子,更加需要我能够静下心来,多学习一些技能。”
苗翠花也看明白了,枪打出头鸟,她带着孩子,一切求稳。
这就是谨慎女人的本能处事方式。
其他人也有合唱想法,感兴趣的人,成立一个组,然后来楚依柔这里报名;也有想跳舞,扭秧歌,也很好。
这样一算,只有楚依柔以及跟楚依柔关系不错的王秋菊和曹大凤,还有王晓莲,苗翠花没有报节目。
见时间到了,楚依柔开始拿出特制的小黑板,然后开始给大家上课。
可是她们的心思早就开始在表演节目上了,没有心思学习。
楚依柔就教王秋菊等人,教得认真,学习的人学得认真。
第二天楚依柔来到郝政委的办公室,把班级里想要参加的节目报上来。
郝政委看了名单,诧异地看向楚依柔,问道:“楚同志,你怎么没有报节目啊?”
楚依柔笑了笑,别有深意地眨眨眼睛,“低调,低调!”
郝政委一愣,旋即哈哈大笑,点了点头,道:“哈哈,难得你还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保持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