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纤细脆弱的脖颈。
人类太脆弱了,他们生命宛如极光——徇烂而短暂。
不想她离开自己。
也不敢想,今天也许会失去她的这个事实。
想到闻到她身上浓郁血腥味的瞬间,一种无声的恐慌席卷了他全身。那是一种说出的感觉,让他第一次对死亡有了更深的认知。
特别是看到她满身血污回来的那一刻,阿方索手下的力道不自觉地有些重,直到耳边听到一声轻呼,他才猛然松开手,声音微哑:“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虫族。”陈汝心想了想,说道:“我把他们杀了。”
“为什么不唤我?”
陈汝心对上他幽深的瞳眸,轻声道:“他们本就为你而来,那几个虫族不足为惧,可我怕不止是他们……”
阿方索忍住心头莫名升起的怒火:“所以你就忘了量力而行了吗?”
“……其中一个应该是虫族的暗军,我开始没有察觉到,是我过于大意了。”陈汝心认错的态度尤为诚恳,让一旁的阿方索有种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无力感。
最终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声:“你也许会死在他们手中。”
“不会。”陈汝心平静地陈述:“我把他杀了。”
阿方索冷冷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