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何至于受重伤死掉,而你又怎么会想着将我从教会带走?”贝拉的赤足踩在他胸口上的柄匕首上,银质匕首灼伤了她的脚心,可她却好似感觉不到疼痛般,脸上的笑意变成了冷笑:“最该死的,是你变相地将我囚禁在这里,你喜欢养人偶不是吗?我会在你的棺材里放满漂亮的人偶,所以……你安心地去死吧。”
贝拉脚上微微用力,衣袖中的一册古卷露出了一角,男人目露惊愕:“你,你拿的是什么?”
“先知的预言书呀~”贝拉绝美的脸上笑得艳绝人寰,“那老头不愿给我,我只好杀了他,可惜啊~”
她的脸上一点儿都看不出可惜,只有嗜血的兴奋。
那是一种压抑许久的爆发,露出了本来的、也最真实的模样。
在那一日之后。
血族成员大批无故死去,一切看起来像是一个预谋已久的阴谋。
悲哀的是,长老院也无法找到背后的杀人凶手。
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一百年的时间,对于人类是漫长的一生,对于吸血鬼来说却是一晃而过。
可对切斯特来说,那是漫长难熬的时光。
初时,他耐心地等了一年又一年,渐渐地,希望变成绝望。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还要等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