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沈泽把顾关山的头发顺了顺,笑道:“……回家吧。”
海风吹过他们两个人,顾关山伸出爪子,和沈泽手勾着手。
“……我今天晚上在想,”沈泽道,“我们的将来,中间隔着一万一千公里……十二个时区,我从来没和你分开那么久过。”
沈泽道:“我听说北京的冬天灰蒙蒙的,一烧暖气那空气质量就会下去,我每天早上起床去上课的时候,你可能刚吃完晚饭,我中午去食堂排队的时候,你可能已经躺在床上,想和我说晚安了。”
顾关山笑了起来。
“然后你会在七八点的时候收到我的早安。冬天的话,芝加哥会下很厚的雪。”顾关山笑了起来:“就是我们这种海滨城市连想想都没想象过的厚度……”
“还有五大湖。”顾关山眨了眨眼睛:“我会把每一张照片都发给你,沈泽。四年很难,但是你对我来说,是一个……”
沈泽审视着路灯下的顾关山的面孔。
她生得好,眉目都是淡淡的,仔细看去才会窥见那浅淡的眉眼下燃烧的灵魂。
她想去远方,就像沈泽对远方的向往一样,她野性又年青,充满着对未来的期盼,还有对沈泽最温柔的爱意。
沈泽打断了她,沙哑地说:“我真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