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打脸？”
“这种行为不太好吧，好歹都是文明人，哪能随便动拳头啊。”
郑光华闻言，捏了捏拳头，有些跃跃欲试，但还是比较犹豫。
当年，他和别人在争执一些科研问题的时候，还真没少动过拳头。
以当年的风气，这些都很正常。
但是现在年纪大了，又德高望重，这种事情实在是不好再做。
想到这里，郑光华上下打量了一番林一凡，不由得有些意动。
“听说你的病好了，看你这身材确实壮实了不少，对付所长不成问题，就是在哪里动手不太好办。”
郑光华捏着下巴，开始琢磨起来。
“导师，我不是这个意思，现在是法治社会，哪能动手打人啊。”
林一凡见郑光华会错了意，哭笑不得道。
“那你跟我扯什么白话呢，逗我玩？”郑光华一听林一凡不会动手，顿觉无比扫兴。
“导师，又不是只有用手才能打脸。”
“他不是说你的研究没有价值吗，我这次来，就是让你的研究产生价值的。”
“到时候，我给你一大笔专利使用费，你直接排在所长的办公桌上，那可不就是打脸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