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能不能来个新鲜点的,你不嫌烦我都烦了。”
“我们又不是没去找新人,可是修行这种事情,是需要机缘的,机缘未到,如之奈何?”
坐在厉天海身边的一个人,很是不屑地说道。
“阿弥陀佛,万事万物,皆为因果,看来厉施主还是破不了这个识障。”
一个穿着袈裟的老和尚,摇着头回应道。
其他的人没说话,但是显然也不怎么赞同厉天海的想法。
“还说我呢,你们自己不也固执己见吗?”
“就是因为有你们这些老不死的,修行界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厉天海见他们反对,吹胡子瞪眼道。
“要我看,其实这么尝试一下也不是不可以。”这时,坐在下首处的德言,突然说道。
“德言,你怎么突然转性了?”厉天海见有人支持自己,非但不激动,反而狐疑道。
“没办法,思想要是再不转变,那我清风观就要后继无人了。”
德言有些苦涩地说道。
他说的后继无人,并不是说清风观就真的没人了,几个修行的门徒还是有的。
但是,却没有像他这样,能扛起一家宗门大梁的好苗子。
本来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