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连串的疑问,让方槐坐不住了。
如果皇上远在京城,天高皇帝远,那他方槐,完全可以将刚才慕安然的话,当成是笑话一样,听听就算了。
可是,现在不一样啊,现在皇上正微服出巡,在他清江县的地盘上呢。
如果慕安然这个小丫头,真的知道了皇上的身份,那想要在御前告方槐的状,易如反掌啊!
想到这里,方槐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方槐压抑住心中的怒气,努力调整出一个和善的笑容,讨好地说道:“哎呀,慕姑娘,你就别开玩笑了,这种事情,用得着告到御前去吗?”
“当然用得着,哼!”慕安然扬起脸,根本就不甩方槐,眼神别向一边,不去看他。
方槐有些慌了。
方槐:这小丫头这么有底气,看来,真的是有恃无恐啊!应该是真的知道皇上的身份了,这才敢这么和他这个一县之令说话。
方槐笑得更加和善了:“哈哈,哈哈……这……慕姑娘就是爱开玩笑啊!”
至此,方槐已经完全没有了,在慕安然面前摆官架子的底气。
南江牧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县令大人,会忽然对安然这么客气,可是,只要安然没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