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足以震慑整个清江县的。
    在听到慕安然说,明天要宴请的人,就是方县令安排的贵客,他们已经心怀惴惴了。
    已经有胆小的妇人,开始嘤嘤哭泣了。
    任秋水眉头一皱,对慕安然低声说道:“你何必这么吓唬他们?”
    慕安然微微一勾嘴角,回身对任秋水说道:“要先置之死地,才能后生啊。”
    任秋水愣了愣,终究还是没有说话。
    毕竟,慕安然说的,也有道理。不让这些人知道,目前凤来酒楼的严峻形势,他们是不会下全力做事的。
    在看到大家紧张、害怕得差不多了,慕安然这才挥了挥手,安慰大家。
    慕安然:“好了,大家也不必太害怕,有事情,咱们任老板,自然不会坐视不理。这不,今天晚上,任老板连夜带着我,去了一趟县衙府,找方县令商议。”
    “商议的结果怎么样?是不是……不用在咱们凤来酒楼,宴请那位贵客了?”人群中立刻有人满怀希望地问道。
    “当然……”慕安然似笑非笑地环视四周“不是。”
    她这个大喘气,让在场的众人,心脏经历了一场过山车一般的跌宕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