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顺着台阶而下,脸上表情终于恢复了刚才时的温和从容,依言在凳子上坐下了。手上的茶杯端起来,心事重重,也就没有注意到,那所谓的最好茶叶,成色实在难以恭维。
一口茶入口。
噗……
高阳:“咳咳……这,这就是你们清江县最好的茶叶?”
而此时的南江牧,步履匆匆地来到后院,站在慕安然的门口,却迟迟不敢敲门。
侯在门口的丫鬟,见到老爷来了,正要福身,却被南江牧制止了,挥手让她们都退下。
犹豫良久,南江牧才推门而入。
吱呀一声,门开了,南江牧刚要跨步进去,就听到慕安然的声音,从里间响起了。
慕安然:“我不是说了嘛,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许进来。”
声音中有满腹的委屈,还有懊恼。南江牧的嘴角一勾:还是这么小孩子脾气。
他轻轻走进房间,往屋里的更深处走去。
慕安然没有听到丫鬟的回应,从里面挑帘而出,刚好和正要往里走的南江牧撞了一个满怀。
慕安然呀的一声,身子不稳,整个人不由自主地,便向后方倒去。
刚挨到一旁的柱子,慕安然就如被火烧一样,从那柱子上弹跳开,然后,手下意识地去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