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的。
南江牧守在慕安然的床边,看她脸上颜色不断变化,一会儿变成青紫色,一会儿变成红黄色,一会儿又变得煞白……
南江牧在一旁看得心都揪了起来。
安然的脸色如此变化,想必她的身体和精神,也在遭受非人的折磨。
南江牧在她的耳旁,轻轻唤‘安然’的名字,然而,慕安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过了不知多久,南江牧忽然听到,院子里有响动。他浑身一震,直起身子,侧耳细听。那声音极轻,就仿佛鸟儿在落雪上走路的声音,几不可闻。
虽然声音极轻,可是,南江牧常年在山林里砍树,练就了一双辨别八方声响的敏锐耳朵。这种声音,在常人来说,是几不可闻。可是,在南江牧来说,那是能辨别得非常清楚的。
南江牧仔细地听着,声音细密地传过来,应该是狼群,数量还不少。
南江牧握紧了手中的长柄刀,想着要是一会儿那群狼,敢破门冲进来的话,他就乱刀砍死那些畜生。
正在南江牧浑身紧张,注意力都在外面的时候,他的胳膊,忽然被一只手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