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如果等会儿闹起来,她也能在中间打圆场。
荀智渊的礼节无可挑剔,先敲了敲门,才将虚掩的房门打开。
江盛潮一眼就看见站在门口的人瞳孔猛然紧缩。
包厢里推杯换盏的声音慢慢小了下来。
“刚刚碰到一位自称是你挚友的人,就想着过来打个招呼”,荀智渊不卑不亢地说道。
江盛潮眼里的鄙夷毫不遮掩,“呵”地冷笑一声,“有这个必要么?”
“怎么没有,毕竟我们曾经都是怡杉最亲近的人”,荀智渊慢条斯理地说道。
一抹慌乱从江盛潮的眼中一闪而逝,“你觉得有,那是你的事。我也可以不做任何回应”。
说完他又语带责备地对艾笙说:“知道你爷爷对这个人深恶痛绝,为什么还要把他带回束州?想想那百分之五的股份,别让你外公失望”。
江盛潮因为忌讳艾笙和苏应衡的关系,大多数时候都待艾笙很客气。
今天却像变了一个人,气质森冷,眼眸沉得让人不想与之对视。
说出口的话也十分刺耳,似乎艾笙亲近自己的亲生父亲,就对不起那些股份。
艾笙脸色也冷下来,直直看过去:“二舅舅还是和以前一样,喝了酒之后,就像变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