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从未有过的职业危机。他只能把这件事拖到底:“连谈副省长都说我们的标书万无一失。这件事,肯定有人泄了底。给我一个月时间,我一定给大家一个交待”。
江盛潮一边在公司里清查内奸,一边向苏应衡求援。
他要不是艾笙的舅舅,苏应衡早就不搭理。
允许他进办公室,都是看在艾笙的面子上。
江盛潮气质本就阴鹜,现在更是沉着一股气,和他呆在一起,也觉得心中压抑。
“这件事不仅关乎我的利益,也是你的利益。本来我们说好,帮津华拿下这个项目,你能分五成的利润。现在你我都是大出血啊”,江盛潮感叹道。
苏应衡哪儿是那么容易被他煽动的人,“几个亿的项目,有机遇就能东山再起。何必这么自毁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