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着。
“那为什么还要画蛇添足,嗯?”,他湛亮的眼眸中映着她的模样。
艾笙踌躇道:“以前的很多事情都记不起来了,觉得自己像个无根的人”。
无根的那是太监。
苏应衡轻笑,摸了摸她的头顶:“你有家有丈夫,没人比你更理直气壮。如果这样还觉得没根,我借你”。
说着挺了挺胯。
他们俩说的根不是一个意思!
艾笙脸热起来,捧住他的脸:“别乱动!”
他眼睛水亮,嗓音懒懒地:“我动什么了?”
她咬着唇,不说话了。说出来就是和他一起流氓。
看她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脖子上,苏应衡才回到正题:“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别折腾你自己。如果不想让人跟着,我就把人撤掉。满意了吗?”
面对她,永远硬不起心肠。
只要她不再念着想起以前的事,他就无条件让步。
这可能是最好的结果了,艾笙点头,沉默片刻又问:“为什么不想让我记起以前的事情?”
他们能在一起,能相亲相爱,肯定有很多美好的回忆呢。
苏应衡笑容很浅:“活在当下,不是也挺好?”
他在回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