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和他说点儿什么。
可他睡在这儿,到底不是办法。
坐了一会儿,艾笙在他面前蹲下,轻声说道:“睡这儿会感冒,回房间吧”。
早定好的计划是和他分出界限,可又怎么忍心放下他不管?
苏应衡睫毛颤了颤,掀开眼皮,眼睛眯成缝,“滚开!”
这两个字,冷漠地从嘴里吐出来,连待陌生人也不如。
艾笙僵在原地,一时连呼吸都忘记了。
被他骂两句又怎么样?今天在段家的宴会,她还不是故意对他冷淡?
礼尚往来,互为因果。她不该难受。
但心里克制不住地揪紧。
习惯了苏应衡的温柔,宠溺。冷不丁来这么一下子,深可入骨。
她半张着嘴,忽然忘了接下来要说什么。
“走开!”,苏应衡忽然坐起来,一把推开她。
艾笙护着肚子,摔倒在地毯上。
厚厚的羊绒毯很柔软,心却是冷的。
苏应衡偏着头,像是在辨认她到底是谁。
两眼茫然,一点不似往日商业巨子的巍峨形象。
“别以为你跟我老婆长得一样,就可以随便勾引人!”,因为醉酒,他脸红到脖子根,嗓音带着狠厉和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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