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他们的村子里唯一一个大学生,后来考进了警队,也是他们那唯一的一个公务员。”
说到这里,萧若雪眼中的湿润再也忍耐不住,颤声说:“小张每个月都要把自己一半的工资寄回家里去,因为他的家里还有一个读初中的妹妹需要供,父母年迈,也没有办法再继续赚钱,全家都只靠着小张的工资来养活。”
“难怪,难怪平时总是看见小张放假或者平时下班都穿着警服,我们还开他的玩笑说他这么节省,原来他是真的很困难,根本舍不得给自己买衣服。上个月他的住房公积金还是我帮他提出来的,当时我还警告他不能把钱用在不该用的地方,现在我才知道,是他的妹妹考上了县里的高中,但因为户口的关系需要缴一大笔借读费,他是没有办法了。”萧若雪死死地握着拳头,眼眶通红,咬着嘴唇颤声说。
“而这两个最小的弟弟和妹妹,被他接到中都市来生活,平时三个人就挤在一间小小的宿舍里,难怪他从来没有邀请别人去过他的宿舍,原来是因为他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事情,这两个孩子,因为没有钱,很少买新衣服,没有吃过一顿肯德基,在我去小张的宿舍收拾他的遗物的时候,这两个孩子已经饿了两天了,如果不是好心的邻居给了他们一些吃的,恐怕在就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