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的厉害,之前李牧尘就教导过他一定要苦练下盘,每天最少要扎马步1个小时以上。
可这些叮嘱他转头就给扔脑后去了,现在还真的就如同李牧尘所说的,下盘空虚,如同浮萍,稍微有点风吹雨打就飘起来了。
整个人腾在半空,加上滕正豪向下拉扯的力量,眼看着就要狠狠地摔打在地上,王奎心知今天不会好过了,但他从来都是睚眦必报的小人,自己被打了一个巴掌,他绝对不会哭丧着脸去求饶,就算是咬也要咬一口回来!
王奎的手上,还有一个啤酒瓶子,这个碎裂的啤酒瓶子豁口无比的锋锐,怒极攻心的王奎握着手上的啤酒瓶,从李牧尘那学来的一点点皮毛被他发挥到了极致,狂吼着,猩红着眼睛就朝着滕正豪的身上狠狠地扎去。
这一下,已经不管会造成什么后果了!
人打急了,哪里会考虑这一下子下去会怎么样?
这样近的距离下,完全没有躲闪的可能。
那酒瓶子,随着王奎身体的下坠而朝着滕正豪的脖子扎去。
这一下,若是扎实了,滕正豪的脖子就算是铁打的都要被扎个透心凉。
琥珀色深沉的啤酒瓶,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中竟然闪现出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阴冷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