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
“没，没有。”李建国艰难地回答。
“没有？其实你很想说我帮着若雪阻挠你找回素月吧，你今晚到这来，也是因为想搞掉我的酒吧，让我难过一阵好好地报复吧？”李牧尘似乎完全知道了李建国心中所想，淡淡地说。
这一次，李建国没有说话，他不敢吭声，怕自己再吃上第三个巴掌。
“那么我再问你，身为一个男人，把自己老婆打成那样你做对了还是做错了？”李牧尘又问。
李建国身体一僵，缓缓地摇头，说：“不对。”
“既然不对，那么身为她的妹妹，若雪不让你把素月带回去，这一点做错了没有？”李牧尘还是问。
李建国脸色难看，其实现在的他两边脸都高高地红肿起来，还真的看不出来什么脸色，只是眼神闪躲不敢正视，可面对李牧尘的问题，吃过苦头的他不敢不回答，只能含糊地说：“没有做错。”
“很好，你很配合，这一点让我觉得很满意，你比之前很多人都聪明。”李牧尘跟摸哈巴狗一样摸了摸李建国的脑袋，顺带着还拍了拍，这架势，完全是把李建国当成了他养的一条宠物了。
李建国死死地咬着牙，低下头去，不敢让李牧尘看见自己怨毒而疯狂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