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骁立刻反应过来:“我劝你嘴巴放干净一些,哪怕是凶兽穷奇,也不足以跟骠骑将军相提并论。”
“用兵如神,也要有兵可用。”赵黍把话题拉回去:“若是能得符兵符甲之助,哨探遭围或许能多坚持一阵,侦骑遇敌或许能把军情传出。世事向来积少成多,既然骠骑将军用兵如何,多添符兵符甲之助,并不会减损其武功威名。”
“好一张利嘴!”梁骁冷哼一声:“可惜,金鼎司的符兵,并无一件送往拒洪关。此等用心,可谓阴毒!”
赵黍当然清楚,朝廷设立金鼎司乃是与新军匹配对应,符兵符甲必然是优先配发给新军将士。而拒洪关为永嘉梁氏把持,朝廷自然不打算放任符兵符甲流入拒洪关。
“梁道友问错人了。”赵黍说:“在下只是负责祭造符兵,具体如何调度,朝廷自有公断,非我之责。”
“说得冠冕堂皇,不过就是为了推诿搪塞!”梁骁擎起血色长戟,指向赵黍:“你既然口口声声是为国家效力,那就别缩在东胜都享福了。随我至拒洪关,为守国将士祭造符兵符甲,岂不是更妙?”
听闻此言,赵黍可以笃定,这位一心要来找自己麻烦的梁骁,并不清楚梁韬的用意。他赵黍都被梁国师拉上贼船了,为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