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脂香料也卖不出去。”
“若不是赵黍,罗公子能想到这样妥善的计策吗?”辛舜英反问。
罗希贤眼角一紧,他徐徐吸气,辛舜英说道:“看,这就是赵黍的心机所在,他借助你的信任,把事情办得妥善漂亮,旁人还无法指摘。其实我也认为赵黍对你没有恶意,但有些事不能只看恶意善意。权势不可予人,如今事情还不分明,要是将来哪天罗公子你府衙之中的人手,都听赵黍号令,众人还算以你为首么?”
罗希贤周身隐约有剑气发出,辛舜英垂下的发梢轻轻拂动,她后退半步:“罗公子,我这番话是为了你们两人好,有些事不如趁早明白。若等到来日权势隆重,到时候恐怕才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我自有计较,不用你教。”罗希贤说道。
“合该如此。”辛舜英露出欣赏表情,敛衽道:“那我先退下了。”
辛舜英步伐轻盈离去,留下罗希贤一人站在走廊中,神色阴翳。
……
“你是说,这位神祇的真形本就是这个样子?”石火光盯着碗中清水聚成的粗略人形。
赵黍点头,用青玄笔指着虚划数笔:“你看,这种气韵走势,是否有些类似山脉?我怀疑,这位神祇极有可能就是一位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