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地说:“讲究还真多啊。”
“我就是看明白这点,所以才打算辞官。”王郡丞言道:“我不明白,为何剿匪就不能好好剿匪?为何偏要鼓弄这些无谓算计?非要事态糜烂得不可救,才肯有些许动作,就连调遣兵马这种事也要大打折扣!”
王郡丞越说越气,赵黍打断道:“大人,慎言。”
“我失态了。”王郡丞脸一僵,随后重重叹气,身子好似一滩软泥躺在圈椅里。
“卷宗上并未提及本地有狐妖出没。”赵黍扫阅完毕:“能够干犯法坛,这不是寻常妖怪。过去不闹,偏偏等我行法时才闹……”
王郡丞问:“莫非是本地妖邪,担心朝廷大军上门征讨,所以打算提前动手?”
“有可能。”赵黍旋即又摇头:“但这时机未免抓得太准了,我登坛行法不宜受扰,那狐妖偏偏选在这种时候动手,一看就是通晓术法行持的妖物啊。”
王郡丞皱眉沉吟,赵黍见他这样,于是问道:“大人莫非另有见解?”
“我对术法、妖邪一窍不通。”王郡丞说:“可要是让我来猜……不、还是算了。”
“此地只有你我二人,有话不妨直说,任何声息都传不出去。”赵黍将一张封门掩户符镇贴在库室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