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崇玄馆那边……”
王郡丞无奈接口答道:“本官尽力而为便是,至于梁公子肯不肯见我,那可就不好说了。”
赵黍言道:“原本崇玄馆就是派梁仲纬来请我,也不知是所为何事。”
王郡丞当即反应过来:“这不就是公然离间你与罗公子么?崇玄馆此举太阴毒了!”
“我现在也想通了。”赵黍叹气:“大不了就回怀英馆,继续埋头钻研术法,剿匪这事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
“不行!你不能走!”王郡丞跟韦将军齐刷刷站起来。
王郡丞言道:“郡府隔壁的狱所里,还关着两个从贼妖人,井狱禁制现在只有赵符吏你肯照料。还有好多富绅大户得知赵符吏有镇宅灵符,找不到你,都让我来向你讨要。”
韦将军气冲冲地说:“我这几千将士还盼着符咒护身,现在全营上下都知道金甲符灵验,你要是走了,那些将士哪里还肯厮杀搏命?”
“没那么夸张吧。”赵黍嘀咕道:“大不了我把相应的术法咒诀教给其他人,这些事又不是只有我能做,也难不到哪里去。”
王郡丞跺脚道:“赵符吏、赵老弟!你还不明白吗?其他修士高枕无忧惯了,哪里肯像你这样实心办事的?若是没有你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