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煞之气徘徊不去,很有可能会被邪术唤起。
想到一目民那个体型,赵黍就感觉头皮发麻,正欲起身,又连忙问道:“铁公,不知到底是何等妖邪,有如此邪术本领,能够驱策众多行尸?”
“我不能识。”铁公直言:“但觉察其血秽之气甚重,有噬人血肉滋壮自身之举。且毛发茂密,每逢望日有朝月长嗥之态,不似寻常妖物吞服月华修炼。”
赵黍眉头紧皱,铁公的描述越听越熟悉,怎么跟当初那位戴家少爷有点类似?
“铁公,恕小兆无礼,事关重大,无暇深谈。”赵黍起身拱手:“若是让此等妖邪唤起一目民尸骸,必定酿成大害,小兆即刻便要动身离开。”
“你且去便是。”铁公说:“我已在符箓上分真降附,你若逢强敌,便凭符召摄,这是你应得之报。”
言罢,赵黍只觉得两耳阵阵风声响起,眼前景物被迅速拉扯成大片错杂光色,整个人好像被巨力往后牵拖,脑海中一片震撼激荡,身中真气循行奔流。
“刚才那是……”赵黍眨了眨眼,发现自己依旧盘坐在洞室神祠中,之前经历似真非真,让人难以辨明虚实。
灵箫言道:“你方才神魂出摄,去往铁公开辟的虚宫之中。”
“虚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