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洒,大片恶臭熏人的浓雾吹入阵中。
众兵士再坚强,被这脓血一淋、臭雾一熏,几乎无人能够抵抗,相继呕吐昏厥,场面极其难看。
赵黍及时躲到木板后,却也被从天而降的脓血浇了一身,青衫广袖肮脏粘稠,跟跳进粪坑里也没多大差别了。
“没了头还能搞这一套,我也是服了。”赵黍吐出一口浊气,无奈苦笑。原本这话是对灵箫说的,也许她不愿多看这遍地污秽脓血一眼,干脆彻底沉默,没有回应。
赵黍站起身来,经过一目民这下,车垒阵外的尸群甚至没剩下几个五体俱全的,有些行尸勉强靠着上半身匍匐前行,赵黍见状一挥青玄笔,孰料符笔被秽物一浇,难以采摄气机,术法运转不灵,只能让那尚未被波及的神虎真形将剩余行尸逐一踩死。
至于那铁公分灵化作的土偶,正面承受住一目民自爆的大半威力,此刻土偶躯干也四分五裂。也幸亏有它抵挡,否则一目民的体型足以撞开车垒阵,在阵中自爆。要真是那样,恐怕在场兵士就没几个能幸存下来了。
兵士们呕吐声断断续续,此时没人愿意开口说话。忽而听得远处传来号角声,一支骑兵飞驰而至、烟尘滚滚,对方看见车垒内外一片狼藉,离着十几丈就牵住马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