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如何?自己费心劳力的成果,全都落入敌人手中,足够让你恼火吧?”
赵黍无言以对,沉默许久才问:“为什么?”
方老爷不解其意,赵黍说:“我以前见过一位天禄军老兵,他对当地富户心怀怨恨,勾结妖邪、杀伤人命、祸及满门。不过他至少还有为老弱袍泽求取抚恤银、安家田的用心,但你呢?
如今远离沙场,可谓功成身退,更有旁人求之不得的万贯家财,地方官长也要对你多加礼敬。有了这样的太平富贵,为何还要勾结乱党贼寇?莫不是要趁机多发国难财?那几处矿场还不够你受用?”
“赵符吏。”方老爷笑了一笑:“你这番话,太过天真了。什么地方官长对我多加礼敬……若真是如此,我还要把自家闺女送去给人家当侧室吗?”
赵黍知道,星落郡前任郡守便是死在迎娶方家女的宴会上。他瞥了那扫地老仆一眼,估计此人就是袭杀郡守的刺客。若非有契命环护身,方才那迅猛一刀恐怕就能夺去自己性命。
“离开了天禄军,我不过一介富家翁。”方老爷笑道:“随便来一个贪暴酷吏,就能把我死死攥住,连太平富贵都别想指望。”
赵黍问:“既然如此,为何当初选择来到星落郡安家?而不是跟天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