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点头,荆实剑指虚引,朱砂墨剑落纸点染,符纸好似虫翅急颤,但转瞬平复,一道剑符书就,无半点迟滞。
“请赵执事过目。”荆实将剑符递来。
赵黍扫了一眼,便知此符不同凡响,他能够感应内中暗含剑气,这位叫做荆实的女子,恐怕在剑术上也有不俗造诣。
“不错,道友已过考校。”赵黍也不得不承认,崇玄馆还是有人才的。而且这位叫做荆实的女子并不像其他崇玄馆子弟那样倨傲,何况她也不是仙系四姓,赵黍对她观感好了不少。
“还有其他道友要展露一二么?”赵黍放下剑符,抬眼询问。
梁东佑环顾一圈,脸色变得更为阴沉,只好说:“赵执事,不妨先考丹鼎科目。”
赵黍也不反驳,他对崇玄馆外丹之学早有耳闻,于是示意桌上灵材丹鼎:“这里十八味药物,需要炼成一炉疏脉散。”
这下过半数崇玄馆修士松了一口气,疏脉散效验正如其名,用来疏通气脉,对于这些仙系子弟而言,远谈不上神丹妙药。
“另外,此地没有炭薪。”赵黍补充一句:“还请诸位自行发风鼓火。”
此言一出,刚刚放松的众人立刻变色,梁东佑问:“赵执事,这是否过分了?炼制外丹饵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