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自己不好反悔,于是笑道:“好,四位道友别出心裁,也算过关了。”
梁东佑听到这话,阴郁脸色稍缓,于是问:“赵执事,还有一科,不知有何考校?”
赵黍从旁边取出一捆箭枝:“不难,祭炼箭矢,使其锋锐更足,能贯穿甲胄。”
说这话时,厅外院落就有仆从放下木桩假人,上面披了三重铁甲。
梁东佑沉吟不语,一旁郑图南拔出腰间宝刀:“我凭此鸿鸣刀,足可分金断石!”
“你有宝刀,寻常将士手中只有凡铁兵刃。”赵黍语气渐冷:“既然自恃宝刀锋利,不如去砍有熊国的千钧铁俑?”
千钧铁俑乃是有熊国独创,形如陶俑,却是以精铁铸造,用符咒祭炼催动,重逾千钧、坚刚难摧。这铁俑一旦出现在战场之上,陷阵破军、无往不利,普通士兵无法阻挡。
郑图南听到这话,立刻火冒三丈:“我看明白了,你就是在故意刁难我们,搞出一堆没几个人能通过的考校!我不信你全都能做到!”
赵黍眯眼不语,郑图南意气更盛:“梁执教,这赵黍仗着安阳侯撑腰,要将我们崇玄馆拒之门外,你难道要坐视不理?!”
梁东佑皱眉不已,他不喜郑图南此人,但也不能否认此言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