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自取灭亡啊。”赵黍言道:“难道梁国师坐视此等事情发生?”
安阳侯说:“所以我才说,你不妨多与鸠江郑氏往来,这也是分化仙系四姓的办法。梁国师若是任由事情发生,鸠江郑氏没有吃到教训,反而会不加收敛。如果梁国师雷厉风行,对郑氏大兴挞伐,那另外两家又会作何想法?估计都要加紧思量自己的处境了。”
“梁国师恐怕还没到众叛亲离的地步吧?”赵黍说:“不是还有梁豹在边关么?”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安阳侯言道:“梁国师的权势地位,当然不会因为你跟郑氏一场宴席就动摇。但比起当面顶撞,这种谁也说不出错处的往来,反倒更为有用。”
言及当面顶撞,赵黍明白,安阳侯就是在说自己当初在星落郡劝阻梁韬杀降一事。
聊完之后,赵黍心中有数。稍作准备,此次赴宴还带上了郑思远与贺当关。
他倒不是怕了鸠江郑氏,但一个人前去赴宴,多少显得气势不足。就算他自己不在意,人家郑氏也会有想法。
在东胜都这段日子,赵黍算是明白人心相隔如天堑,唯有设身处地考虑事情,才能相处融洽。
而且赵黍打算趁机探听解忧爵的事情,带上贺当关,算是让事主参与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