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王哥又问,他和妻子在都没什么亲戚,平时不觉得什么,关键时刻就觉得有些不便了。
“在沙发上睡着呢。”王嫂站起身挪到一边,以便躺在病床上的丈夫能看清楚一旁沙发上睡得正香的儿子。
也直到这时候,王哥才意识到这病房的“异常”,都是自家人,所以他直截了当地问出了口:“我怎么住在这种地方?”
王嫂于是把今天的事情复述了一遍,王哥听完后又沉默了片刻,就听见妻子继续说道:“还有件事,今天他们走后我在你枕头下面发现了一笔钱,也不知道是谁临走前偷偷放的。”
王哥略一思考,叹了口气,道:“章哥儿是个有良心的,以前我没白照顾他。”
“你是说,这钱是他放的?”
“八成是。”王哥点头,嘱咐妻子,“下次他再来,你待他亲切些。这钱,先留着吧,他是想给我们救个急,现在硬塞回去反而寒了他的心,等我养好伤找个由头加倍还他。”
“好。”王嫂知道丈夫眼光准,所以向来不会质疑他的决定。
“对了,弟妹的衣服还在我这里。”王嫂又说,“我从家里拿了衣服后,给送去干洗了,到时候让小章带去还给她。”
“嗯,这种事你自己看着办。”
王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