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她了?”
陷害乔衿作弊的事情她认,可是同为女人,她怎么会用这种手段?
贺立峰冷笑:“你还不承认?你敢说你没有做过?”
“我……”
阮琴顿时有种百口莫辩的感觉,前面一件的确是她做的没错,可后头这件,她还是刚刚从他嘴里说出来才知道的,她根本就没让人做过这种该遭报应的事!
情急之下,她上前抓着贺立峰的袖子仰头问道:“是乔衿跟你说的?是她说的我让人去做的?她怎么能撒这种谎呢?我只是让她的同学邹阳陷害她作弊然后让学校里开除她,其他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
贺立峰没说话,阮琴的解释,他半个字都听不进去。
这个节骨眼上,除了她,还有谁会对乔衿下手?
而他,相信乔衿不是那种无的放矢的人,没发生过的事情,她不会乱说。
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阮琴在撒谎!
他一脸嫌恶地将自己的袖子从她手里一点一点抽了出来:“我告诉你,我虽然回了贺家,可你们对我来说,不过就是身体里流着相同血的人而已。我对你们没有丝毫感情,以后你再敢打着为我好的旗号去害乔衿,我立马就离开贺家,和你们断绝关系!”
“你说什么?”阮琴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