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的存在。有什么不能打的?
更别说是黎晚了。
他虽然浑,但也不至于是个傻子。
江槿西刚刚说他的儿子和别的男人长得像这话是什么意思?不就是说他脑袋上已经一片青青草原了吗?
贺祥气得胸口发疼,没想到一直都是他在外面风流的份,黎晚这女人倒好,居然给他婚内出轨来了!
阮琴上前扶住黎晚,面色不善地看了眼江槿西,又对贺祥道:“你有没有脑子?人家说什么你都信?你就知道她说的是真的了?”
贺祥难得清醒了一把,他走上前一把推开阮琴,揪着黎晚的衣襟将人直接拽得双脚离了地:“宁宁呢?把他叫来,老子这就去和他做亲子鉴定,要是他不是我儿子,你们母子两个一个都别想好过!”
黎晚本来就心慌意乱,这会儿根本顾不得多想,她张着嘴,几次想要开口根本就说不出合适的借口来。
余光凶狠地瞥向江槿西,都是她,都是她!
“你……你别听一个丫头片子胡说,她根本就是想把医院的责任推掉。咳咳咳,放……放开我!”
江槿西没想到到了这份上黎晚还要把脏水往他们头上泼:“医生说,你女儿是受了刺激才突然病情恶化的。医院不止一个医生看到贺行行出事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