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桌前,将画卷收好,并未提起这画。
“左边架子上的书籍,应当正适合你这个年纪看,去选些喜欢的吧。”
玉芙手中还捧着他的棉氅,听得这话有些踌躇,悄悄环视后,没见到哪儿能挂衣裳,思来想去,便走进了书桌,伸手递了过去。
“先生,还您的棉氅。”
她望着温时书在画卷旁翻动的手指,不禁咬了唇。
先生的肤色好像比旁人要白上许多,就连指尖都是粉红的,与寒梅瓣上的某些颜色,竟十分相似。
她的声音向来软糯清甜,温时书的目光不由得望了过去,“放在这里就好,待会儿你记得穿回去,等铺子送来衣裳再还我即可。”
画卷“咚”的一下,落入竹筒中,传来的气息里,还夹杂着他衣摆中的香味。
玉芙应声,放下棉氅后摸了摸鼻子,往书架走去的时候,还是偷偷看了眼他。
明明先生的话语还是关怀备至,却让她总觉着哪里不太对。
书桌上已换了张宣纸,上头洁净如新,温时书研墨洗笔一气呵成,显然是要写字的。衣袖摆动间,尽显书卷气,还隐约有着教书先生身上的那股严肃之感。
玉芙蹙了秀眉,脸上有了失落。
她自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