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女生多问了几句知道原委。
“那种东西都是骗你这种小女孩的。”陈天阳趴在床上安慰她,“以后直接屏蔽知道吗?”
她眨着眼扯了扯嘴角。
宿舍很快就熄了灯,余声心里有了阴影一直不敢睡觉。她听着催眠曲仍旧失眠到了天亮,第二天一直都没下床听歌发愣。
又是这样剩下她一个人。
外面的雨依旧没有停,噼里啪啦的砸着大地。余声睡到晚上七八点爬下床来去食堂吃饭,或许是耳力太灵敏竟然听到有人在聊‘小恒星’。
她腿脚不受控制的打着伞走了去。
大概有一个多小时才到了那间酒吧门口,那会儿已经过了十点一刻。雨水落在伞面上咚咚作响,余声站在门外又开始退缩。
即使大雨磅礴,里面也挤满了听歌的人。
余声将蓝色卫衣上的帽子兜在头上收了伞走进去,低着头的目光扫了一圈看见的几乎都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她找了个门口的角落将自己藏了起来,坐在了没有人能注意到的沙发脚下。
只是随意的一抬眼,就瞥见t大的那个女主持。
余声心里顿时揪着疼跟刀子割似的,她埋头看着自己的湿了水的帆布鞋。她想走却连头不都敢抬甚至都站不起来,一味的僵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