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捧着酒杯,微微歪着脑袋,看着男人随意擦着乱糟糟的短发,赤.裸的上身跟记忆里一样,六块对称的腹肌,白皙健康的肤色,还有……
“你怎么还在这里。”
和平时一样装腔作势的高冷。
商素暗暗瞥了瞥嘴,看着男人满是警惕地穿上浴袍,小嘴微撅,“怕某些人叫特殊客房服务。”
正系着腰带的骆丞,闻声脸色骤黑,他转过头,跨步走到小丫头面前,伸手径自拿走她手上的酒杯。
从一个小酒鬼手里抢酒杯,那不是跟摸老虎屁股一样,大小姐顿时就不乐意了,立马伸手去抓骆丞的手臂,结果只抓到他的半个手指尾,然后听到“咣当”一声。
原本在他手上的红酒杯,已经摔进卧室桌角下的垃圾桶里。
商素心里一阵哀嚎,肉痛地扯了扯男人的手指,用力拿着手指掐他,“我刚开瓶的拉菲!浪费可耻啊!”
骆丞哪里会管什么浪费,现在就是有十瓶拉菲,他都能统统扔进去。
指尖被掐得微微有些发痒,骆丞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此刻已经双脚落在地板上,人还坐在飘窗上的小丫头。
一个反手将她的小手握在自己手中,用力一扯,径自把人拉起身,跟着微微俯身,神情冷漠地吐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