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六岁。”
画家背对着月见,站在离她两米开外的地方。他的声音带了丝无奈与轻笑,传了过来,飘进了月见耳朵里:“她比较敏感早熟,其实很小,当时也就十三,十四岁。”
又是一声叹息,画家又沉浸在了自己的回忆里,喃喃:“六年过去,今年,她也将近二十了。”
离画家最近的人听见了他的话,都在为画中人感到好奇。这位少女,如今已经成年,又在哪里?
不知是谁,突然发出了一声大叫。
这里是八星级高级酒店,来往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酒店人员哪能容忍有人在此喧哗,纷纷走了上来,要维持秩序。可是又要几个人叫了起来。
大家都围了过来,围在画作周围,注视着那个欣赏画作的女孩。
“司先生。”秘书从一旁走来,在画家身边低声说话。
司玉致不可置信地回头,看到月见一身白裙,站在自己所作之画前,超凡脱俗,美丽得触目惊心。
只是深秋时节,不会太冷,酒店里暖气开得又足,又是实木的地板,踩上去很舒服。所以,月见脱掉了高跟鞋,单手提着,就这样闯了进来,与一众西装革履、优雅晚礼服的上流社会的人,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可她站在那里,就已足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