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行人大骂,许多摊贩的商品被撞到地上,一片狼藉。
他已经重新连上了洛泽的通话。
然后,他的耳膜一阵剧痛,是机车轰鸣,他看到洛泽开着机车飞越了一幢屋顶,那里的距离将近十米,他飞到了半空,然后落在了另一座屋顶上,前面是目标,一身火红埃及袍也夜色里翻飞,看得人惊心动魄。
这个时刻,他选择沉默,只是为了麻痹对方的视线,让对方以为他们中计了。
忽然他听见洛泽说:“我知道了。”洛泽已经离目标非常近。
慕骄阳不吭声。
“我看到了对方女人脚上,没有脚链,她不是月见。”洛泽说:“我继续演下去。你一定要把月见的确切方位定下来。”
彼此都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洛泽停止行动,那么就是对方暴露,会马上引起注意,想尽办法甩掉慕骄阳这边的监控。所以,他不能停止。
“一切小心。”慕骄阳说:“谢谢你信任我。”
民用直升机轰鸣,一直都在照常演戏。
对方被逼入末路。前面就是一道圆形穹顶的特色建筑,无数道镶嵌在穹顶的玻璃,在月夜里,折射出冰冷的光。映得那道红更加迷离。
洛泽已经算到了对方的行进道路,心里一叹,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