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建国抱着三娃坐在椅子上,跟个大爷似的:“干什么呢?”
“爸爸说我们错了。”钟大娃道,“可是我想不出来。爸爸说,想不出来就站着,不准睡觉。”
宋招娣没有手表,但她知道自己洗澡很磨叽,肯定道:“站很久了?”
“一个小时零五分钟。”钟建国道,“你去睡觉,我看着他们。”
宋招娣嗤一声:“看什么?他俩一个五周岁,一个三周岁,你居然叫两个这么大的孩子反省?钟建国,你问问他俩,知不知道反省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钟大娃下意识问。
钟建国呼吸一窒:“得,我说给他俩听。”把三娃递给宋招娣,“回你屋睡觉去。”
“不用你提醒。”宋招娣暗示道,“大娃和二娃是你亲儿子,不是外人。”
钟建国瞪她一眼:“我知道该怎么教育孩子。”
宋招娣不放心。并不是她不信任钟建国,而是这个时代的父母坚信棍棒底下出孝子。可是当着孩子的面又不好跟钟建国。
过了好一会儿,宋招娣见钟建国没有动手的迹象,才放下蚊帐,搂着三娃睡觉。
翌日,宋招娣睁开眼,听到窗外啪嗒啪嗒,连忙爬起来打开窗户,一阵凉风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