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底下思考着到底要不要上去帮忙的小祟主闻言也是一愣,之后半天才反应过来原来他们并没有吵架, 也没有打架, 相反语气都还挺平静的。
“……你刚刚那些话都是什么意思……你喝酒了?”
“……字面意思……喝了一点, 然后就先去莫北桥打了舌头上的这个东西……那里有个专给人身上打环的老师傅姓张,我当年还在跟着别人当扒手的时候,就去他店里偷过一次东西……不过那时候什么东西还没偷着,就先被报警扔进了派出所里, 然后是少管所……福利院……过了几天出了事又是少管所, 来来回回, 没完没了……”
这么说完,虽然喝了点酒,但声音从头到尾都很清醒也有条理的秦艽就干脆不吭声了。
而从某种程度上根本就不理解秦艽刚刚说的那些话都是什么意思,比耗子稍微大点的小白狗悄悄探出头见面前这两人一时间都只是背靠在沙发上各自看向一边沉默着。
其实还是看不懂他们这是在说什么的小家伙一脸疑惑地眨了眨眼睛,接着就见自家总是喜欢和人装模作样,今天在兔子舅舅面前居然也开始破罐子破摔的秦叔叔先是仰靠在沙发上揉了揉自己的后颈, 又用一种格外讨人厌的语气对身边脸色不太好的青年开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