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蛇化了的非人模样还是让晋衡借着外头桌上那油灯的光线大概看了个真切, 搞得同时沉默下来的两人一方面气氛诡异的要命,另一方面背着身远远地站在纱帐外面的晋衡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起来。
“抱歉。”
虽然自己心里也觉得说抱歉可能也没什么用, 但是自认为做的有些欠妥当的晋衡还是皱着眉语气相当郑重地和里头的某人道了个歉。
而注意到身后一片沉寂, 床帐内明显不太想搭理自己的某人停顿了一会儿之后才重新开始传来衣服和鳞片摩擦的细微声音,起初其实太不明白他这是在干什么的晋衡许久才听到忽然里头传来了布料的轻微撕裂声和某位祟君相当不耐烦的啧了一声。
“……”
古怪地沉默了一下最终还是略显迟疑地回过了头, 晋衡仔细回想了一下他刚刚一反常态软趴趴躺在里头不动的样子, 思索再三还是顶着被某人再发脾气凶一次的风险好心问了他一句。
“……你是不是没办法自己坐起来?”
果不其然, 本来还在里头自己和自己发火的秦某人瞬间就又安静下来,许久才嘶哑着嗓子眼里的声音明显心情不太好地开了口。
“恩。”
“……那你待会儿准备怎么出去拜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