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了。
而另一边,一路穿过漆黑幽深的走廊又跑到廊柱后面躲起来之后,这两只鼻尖上点的脂粉都吓的掉光了的母串子才惊魂未定地停下来拍着胸脯窃窃私语道,
“哎哟,这……这这可如何是好啊,眉相公两兄弟这也忒不讲理了……我可不想给那死丫头送喜服还有梳妆打扮去,万一她忽然发疯一蹦起来把我的耳朵咬下来怎么办……还有那祟君也是吓人得很,那蛟可是蛇化的,蛇不是最爱吃咱们老鼠串子了嘛,要是把咱们给一口吞了该怎么办……”
“唉,我说老姐姐,你可别怕别怕,这就是你做人不够机灵了吧,眉相公刚刚只说去把新郎新娘弄出来拜堂,又没说非要我们两个亲自去,咱们看看四周围另外再找两个小奴婢过去不就成了……诶,比方说那边那两个傻头傻脑的……诶!你们!说的就是你们呢,快过来快过来……”
要说事情有时候就是这么凑巧或者是奇妙,这两只为了能好好偷懒一会儿的母串纯粹是往走廊无心那么一点,却正好挑中了两个将会对今晚整件事都起到关键作用的人。
而这两人,正是刚刚好不容易从祟殿后围墙那个狗洞里钻进来的玉支玑,和临时换了身和他一模一样祟奴打扮的……晋衡。
“那个……这位先生,您脸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