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姓师拿剩下来的那些蚌油才救下了我……而且当时的情况太可怕了,所以我把祟君殿下之前给我的镜子还给掉在龙池,姓师为了拿回那面镜子才被老祟主给咬伤了……”
“……”
“后来我们爬上来的时候,听见了你和廖警官的呼救声,我们决定先来救你们,但姓师却坚持不肯让我告诉你们他被黑龙其实已经咬伤了的事……而且不知道为什么……那被老祟主附身着的黑龙好像对姓师很执着,一直在不停地追我们,嘴里还在喊着什么,宝……”
“……金竟之。”
忽然出声打断了金竟之的话,满身是血,手上还捏着那面碎镜子的晋衡这般说着也强撑着稍微坐了起来一点。
而注意到金竟之愧疚地低下头也没有再说别的,清晰地感觉到越来越多的软体动物蠕动声盘旋在整个龟巢的内部,因为失血浑身几乎没有一丝力气的晋衡这才捂着自己破了一个血洞的胸口皱着眉喃喃道,
“我暂时没什么事……现在的关键还是解决……解决那个老祟主和死人河的一系列问题……”
“……可你这伤……看上去……还有你刚刚干嘛要故意说那些话气走那小子呢……”
灯芯老人的脸上写满了不解和担忧,嘴唇灰白的晋衡却压根无法回答他,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