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电话。
赵忱之哼了一声:“你看,不用从他兜里掏钱,他就积极得很,这都快半夜了他还四处打听。”
吴越问:“你现在该怎么做?”
“我?”赵忱之笑道,“我继续谈恋爱啊,套路如此。”
吴越一脚把他踹下床:“我要睡觉了,你自己回房间玩去。”
赵忱之就势躺在地毯上不动,吴越等了一会儿,没办法只能再去扒拉他:“你到底想干嘛呀?”
赵忱之闭着眼睛说,“无家可归,无业游民,亲友零落,孑然一身,我愁。”
吴越踩着他爬上了床,又踩着他下去洗澡,让他愁个尽兴。
洗澡出来,见赵忱之依旧躺在原地,身边多了一张纸。
吴越捡起来,见上边写的是法文之类的,龙飞凤舞,反正不懂,便问:“写的什么?”
赵忱之懒洋洋说:“总经理手谕都看不明白,要你何用?”
吴越骑在他身上说:“因为我是个卖奶茶的。”
赵忱之睁开眼睛:“写的是让皮埃尔的诗。”
吴越连忙嫌恶地把纸丢了。
赵忱之突然抬起半个身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将他掀下,然后起身向门口走去。
吴越追问:“到底写了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