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婶婶戏演的真是好呀。”
陆思涵反手把门一锁,逼视着苏瑾,“人前一套,背后又一套的本领可真大。”
听出陆思涵话中的讽刺,再瞧眼她此刻趾高气扬的表情,哪里还是刚才那个楚楚可怜的女人?
苏瑾轻呵一笑,“侄女过奖了,论演戏,你小婶婶我哪里是你的对手?”
侄女?
陆思涵轻蔑的说道:“叫你一声小婶婶,你还真把自己当棵葱了?全北城谁不知道我四叔花心?换女人就跟换衣服一样快?就你这样的绿茶/婊还想当那个终结者?也不对着镜子照照自己,问问自己配不配!”
“配不配我还真不知道,侄女你得去问你四叔,你四叔才最有发言权,”
“你顶嘴还顶上瘾了,你这个小贱人——”
陆思涵恼羞成怒,跨步来到苏瑾面前,扬起手臂要给她一巴掌。
苏瑾见状,猛地抬手抓住她的手腕,“论贱,我怎么能比得上侄女你,至少我还没有趁男人喝醉,脱衣服爬上过男人的床!”
陆思涵的脸色唰的惨白。
苏瑾本来是想诈诈陆思涵,当年顾以墨写信认错,说是因为喝醉酒,再加上自己一直都不给他,所以才会把陆思涵当成了她。
原本苏瑾还不相信,但陆思